也是在四月底,天气很好的时候。陈恪终于不再觉得「大哥」和「三弟」这两个称呼难以开口,去谨王府的路上像个孩子一般,兴奋地翻来覆去看要送给大皇兄的利剑。
这是一把上好的宝剑,陈恪知道大皇兄喜欢收集兵器,便迫不及待想把它送给陈慎。
到了谨王府,熟门熟路地往自修斋去,踏进松沁院的时候,陈恪闻到了一股药味。
“大哥病了?”
“回二皇子话,是王妃近日身体有恙。”谨王府的大公公任公公回答道。
“可请太医看过了?”
“回二皇子话,已请王太医看过了,并无大碍。”
“那就好,大哥素来心疼嫂嫂,嫂嫂还是要快点好起来才是啊。”
“二皇子有心了。”任公公恭敬道。
到了自修斋门口,任公公扬声通报,里头却无人应答。
“王爷?”
陈恪皱起眉,径直推开门,书房内空无一人。随手将装着宝剑的盒子放到桌上,陈恪站在书房内,不在意地摆摆手:“大哥怕是到嫂嫂那去了。你去说一声吧。”
任公公领命,给陈恪奉了茶便退下,陈恪独自坐在书房里,什么都不去看也不去碰,门大大方方地敞开着。
但等了一刻钟,也不见人来,陈恪慢慢品茶,却不甚喜爱这茶汤的味道,只觉得口中发涩,唤人来换茶,却无人应也无人来,连他的贴身公公也不知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