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掌门……”
江擎槐点了点头,让习羽带着他们到了比试后台。
人越来越多。
而那些没见过,甚至是甚少见过沈清弦的弟子,纷纷抬起头,悄悄的望了过去。
他就怎么站着,一袭白衣,乌黑长发用白玉冠高高束起,留于的头发披散在肩处,散在肩前。脸是一惯如常的淡漠,看起来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仙剑大会马上便要开始了。
各峰主都在相应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白君辞也早早离去,去了比试的后方,等待着点名。
秦淮殇就在他的不远处坐了下去,看着他微微一笑:“小师弟认为这次仙剑大会的榜首会是谁?”
沈清弦摇了摇头:“未看先定,实属是难以定论。”
他心里想的虽是白君辞,可这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觉得总有些不妥,再则是他两人的关系已经上升了,所以很平常的话说出来,都有些不平常,有些怪怪的。
秦淮殇的眼神落在了鄞星怍与白君辞两人的身上:“小师弟既然不表明自己的看法,那我便说说我个人的看法,以这段时间来看,白师侄虽和你去了咸阳城,不小心跌入垧纥城,那趟虽是意外,不过对白师侄来说却是歌很好的历练,能提升修为。”
“而鄞师侄的修为,近几日飞速的上涨,不过倒是有一点令我奇怪……为何我在白师侄的身上寻不到任何法力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