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那婚宴,白君辞简直已经是亲车熟路,他将门一把踹开,那双眼眸带着的戾气越来越重,在这压制了几个月的阴沉,瞬息间全部裸露了出来。
魔气一释放,他的灵力便能比平常高达十倍,若不是沈清弦在,他也不会一直压制着。
此时,他周围杀气很重,被魔气包裹在中,什么流程的他可不想再走,一把将那新郎一剑刺死,将本热闹的婚宴,顿时间弄的鲜血四溢。
那带满鲜血的剑锋被他垂放在了地面,身着一身黑衣,因杀了人的缘故,满眼腥红的等着那轿子过来。
进来的那些敲打乐器,撒糖的那些人,原本满脸笑意,当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这一幕时。
顿时惊慌失措的跑开了,不再管轿子上的人,只留沈清弦一人在轿子内。
沈清弦撇开轿帘,走下了轿子,正面对上了白君辞,只不过那双清冷的脸却被盖头给遮掩住,一句话也没说,从他身边走过,直直去了堂内。
白君辞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转过身,将他头上鲜红的盖头摘下,留下了沈清弦那错愕的眼神。
“师尊……”
“怎么回事?”沈清弦虽是不知怎回事,他会穿着一身嫁衣走在了这里,而白君辞此时既然浑身被魔气所笼罩,邪气十足,虽是诧异,但语气依旧平淡。
“师尊,这是怎么回事。”白君辞垂下眸,不敢看他,将那带有血渍的玉卿收了收,似是不想被沈清弦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