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样想来就一切都通了!难怪楚军跟疯狗似的一波又一波的过来,竟然只是为了劫他一个人!
千秋气的浑身都发起抖来,怒气冲冲的瞪着面前慢悠悠走进来的人,却觉着心口一阵堵的难受,居然一下喷出一口血来。
那人吓了一跳,急忙去扶已经俯下身子千秋,千秋头晕眼花看不清东西,有人过来扶他也条件反射的搀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自己搀了谁,又一把甩开,勉力扶桌站起:“滚!别碰我!”
那人便站着道:“殿下,你别这么固执啊。”
“关你什么事!”千秋怒极,又是一阵鲜血欲吐的感觉,“让我回去!我告诉你我早就不是什么殿下了,让我回去!”
那人伸手,迅速点了他好几个穴道,千秋蓦地感觉身体一麻,居然动不了了!他张了张嘴,还不能说话了!
那人抱手道:“殿下,你别这么激动。”
他顿了顿:“自我介绍一番,我就是朔谟口中的晗亲王,名叫楚从之,论起辈分来,我还当唤你一声哥哥。当年殿下出生一年后,我的父亲,也就是先皇的兄弟去世了。”
“不过当时我也不曾多次进宫,何况先皇还没公开殿下你的身份,我压根就不知道原来宫里还有一个小殿下。”
楚从之抱着手道,“不过我们也并非没见过,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我远远的瞧见过你,只是不曾上前去询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