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忽而想起他的称呼,犹豫着澄清道:“我名千秋,不是你口中的云公子。”
他原本想要说他是云府十年前收留的孩子,可话到嘴边又忽然想起什么,于是半途改了口。
夙雨眼珠一转,并未深究,只道:“那不知云公子何在?”
“你跟我来就是了。”千秋道。
大堂内。云深施施然揖礼微笑道:“夙雨公子。”
夙雨抱拳回礼道:“在下不过是个江湖之人,担不起云公子这一声公子,云公子叫我夙雨便好,昨夜多有叨扰添烦,还要谢过这救命之恩。”
云深微笑道:“举手之劳,看来夙雨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我体质特殊,只要未伤及重要经脉,好的往往比常人快些。”夙雨转而微微肃道:“我们江湖之人最看重的便是救命恩情,昨夜云公子不惧牵连麻烦对我施以援手,日后若是有能用得上夙雨的地方,但说无妨,夙雨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千秋好奇道:“你为何伤的这么重?”
他说完之后恍然惊觉失言,这江湖上的事情太过纷杂,仇家冤家,还是少沾惹为好。
“这……”夙雨果然面露难色。
千秋正要开口补救,云深却适时轻描淡写的带走话题:“比起这个,我倒是好奇为何你会毫无防备的开门寻求帮助。”
“因为你说你是云寒枝。”夙雨道:“你若不说你是云寒枝,只怕我就算负伤也会逃走的。天下皆知云寒枝是读书人景仰的才子,你的名声我早已听过了,没想到居然是将军府的公子。”
云深微微挑眉,唇边一抹笑意,夙雨拿出一枚精致的玉佩递给云深,接下去道:“叨扰太久了,在下先行离开。云公子若有需要,可拿着这块玉佩去临安西边找一家饭馆,把这玉佩交给掌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