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月经啦!”白晴婷嘟囔道,“人家哪里想到会这个时候来月经,烦死人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今天是几号?”

“十二号,还是十三号?”叶凌飞也不确定。

白晴婷从床上下来,来到放在墙边的那张桌子前,从桌子上拿过来日历,翻看了上个月,嘴里说道:“我上个月是十二号来的月经,这个月又推迟了三天!”说着从台历旁边的笔筒里取了一支签字笔,在台历的十月份十三号画了一个圆圈,嘴里说道:“真是烦死人了,怎么我的月经一点都不稳定!”

叶凌飞不明白这代表什么,总之他就感觉女人这些事情很麻烦,还会有月经。白晴婷又回到床上,嘴里无奈地说道:“老公,我这几天又不能做了!”

“没关系!”叶凌飞把白晴婷搂在怀里,说道:“我不心急,反正你是我的女人,我着什么急啊!”

“哦,对了,老公刚才你在吃饭的时候提到欣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晴婷问道。

叶凌飞听白晴婷提到周欣茗之后,他笑道:“晴婷,这件事情怎么说呢,让我想想!”

“有什么不好说的?”白晴婷看着叶凌飞,说道:“我就奇怪了,欣茗的事情难道也不好说吗?”

“不是的!”叶凌飞轻叹口气,说道:“我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你明白我的意思,恩,我简单说就是我想找周欣茗的爸爸周洪森谈谈周欣茗的事情。”

白晴婷有些吃惊,她侧过身来,正对着叶凌飞,问道:“老公,你刚才说什么?”

叶凌飞说道:“我说我想找周洪森谈谈周欣茗怀孕的事情。”

叶凌飞一说完这句话,白晴婷就伸出她修长、雪白的右手放在叶凌飞的额头上,看她那模样,是想知道叶凌飞是不是病了,白晴婷很奇怪地嘟囔道:“不发烧啊!”

叶凌飞哭笑不得,他伸手握住白晴婷的右手,把她的手从自己的额头拿了下来。叶凌飞笑道:“晴婷,你干什么呢?”

“我看看你是否生病了!”白晴婷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说道:“你说你要找周伯伯谈欣茗的事情,这不是生病又是什么,如果让周伯伯知道欣茗怀孕了,他不得和欣茗断绝父女关系啊,也可能把欣茗关在家里,不让欣茗出来!”

“老婆,没有这样邪乎吧,我并不认为周市长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叶凌飞说道,“我可以慢慢和周市长沟通,这天下没有无法商量的事情,更何况欣茗还怀了孩子,难道周市长真的忍心要欣茗打掉这个孩子,我感觉周市长不会这样做!”

“那可说不一定!”白晴婷站起身来,她把外衣脱下来,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白色的睡衣,放在床上,周欣茗一边拖着长裤,一边说道:“老公,你和我都不了解周伯伯的为人性格,我也和周伯伯见面的少,但是,在我的印象中,周伯伯是一个很讲究脸面问题的人,他很看重自己的形象,你想啊,他自己的女儿未婚先育,我不认为周伯伯会允许事情变成这样,所以,我看还是等等再说,说不定会有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