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飞把车就停在海滩边的路上,在月光下,叶凌飞把蛋糕放在布上,在蛋糕上又插上象征着唐晓婉年龄的二十四支蜡烛。
一一点着后,叶凌飞笑着对唐晓婉说道:“晓婉,许个愿望吧!”
“嗯!”唐晓婉答应道。
唐晓婉两手握在一起,闭着眼睛许了一个愿。许完之后,唐晓婉和叶凌飞一起吹灭蜡烛。此刻的唐晓婉脸上荡漾着开心的笑容,她以前也和自己的朋友庆祝过生日,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开心。唐晓婉把蛋糕切下一大块,递给叶凌飞。叶凌飞吃着蛋糕,喝着可乐,看着坐在身边的唐晓婉。
忽然,叶凌飞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来。他很快把自己的蛋糕吃完了,趁着唐晓婉正在为他切另一块蛋糕时,叶凌飞伸手摸了一把奶油,然后一抹唐晓婉的脸,唐晓婉的脸立刻变成大花猫了。
唐晓婉满脸都是奶油,她也不甘示弱,把手摸满了奶油,向叶凌飞的脸上抹去。但叶凌飞哪里能让唐晓婉抹到,他一闪身,唐晓婉两手走了空。唐晓婉小嘴撅着老高,不管不顾抓起刚才为叶凌飞切得那块蛋糕,砸向叶凌飞。
叶凌飞一闪身,躲开那块蛋糕。他嚷道:“好呀,小丫头,你还会浪费食物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着,叶凌飞张牙舞爪地抓向唐晓婉。唐晓婉坐在布上,刚想起身逃跑,就被叶凌飞抱住,紧跟着叶凌飞抱着唐晓婉倒在布上。
叶凌飞看着压在身下的小可人,嘴唇贴了过去。唐晓婉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起来。叶凌飞的嘴唇亲在唐晓婉的嘴唇上,那不老实的舌头顶开唐晓婉的小嘴,伸了进去。唐晓婉的舌头被叶凌飞的舌头绞缠着,此刻的唐晓婉满心里都是叶凌飞。
……
钱萧躺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无聊地打着电话。钱萧感觉自己很倒霉,怎么好端端地会遇到叶凌飞这个煞星,平白无故地被打了。
钱萧正和张越通电话,钱萧被打得不轻,脑袋缝了好几针,腿骨也有些轻微骨折。钱常南在知道这件事情后,大发雷霆,去找过派出所的所长,询问为什么不把凶手抓住。那名所长只是一个劲儿地推说,也没有说为什么不抓那些打人者,最后钱常南还是从张区长那边知道了真正的原因,竟然是周市长给压下来的。
钱常南在望海市也算有点名气,但是,他心里清楚自己再怎么也拗不过周市长。再说了,就连市委书记都让了步,他钱常南又能怎么样。
钱常南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压下去,他打算先对付新亚集团,然后再找叶凌飞算儿子这笔帐。
钱萧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在他看来,张越那小子的父亲很有势力,平常日子张越也是嚣张无限。再说,那天其他的几个人也都是家中有背景的,怎么事情就这样风平浪静了。
钱萧在病房里索然无味,给张越打电话。他很想知道到底叶凌飞那家伙有什么势力,张越也是很郁闷。张越只是告诉钱萧,他的老子也就是张区长把张越好顿臭骂,似乎这次惹到大人物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老子也没有多和他说。
钱萧和张越都是感觉事情很蹊跷,俩人又聊些其他的话题,多是女人方面的话题。张越还拿丹丹的事情和钱萧开玩笑,钱萧把嘴一撇道:“那个傻瓜自己笨,关我什么事情。她说是怀了我的孩子,谁知道那个傻瓜在外面有没有男人,现在自杀了,那倒省了老子不少的事情,反正老子也玩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