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婷对这个女人很厌恶,但是出于礼貌,白晴婷又不能不打招呼,于是,白晴婷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笑道:“我就是来转转,我还想问林经理呢,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

林雪呵呵笑道:“怎么了,难道白总裁不让我来这里啊,那好,以后我就不来这里了,我可不敢惹白总裁啊。”

瞧林雪那说话的语气,白晴婷就感觉从心里厌恶。她看了林雪一眼,说道:“林经理,我可不敢不让你来啊,来吧,来吧,林经理,我可要走了,你慢慢在这里溜达吧。”

白晴婷说完这句话,把车窗拉上。叶凌飞开车从林雪的车旁开过,叶凌飞嘴里奇怪地嘟囔道:“这个女人怎么来这里了,难道她也是为了化纤厂的事情?”

白晴婷皱了下眉头,说道:“我感觉不对啊,这个女人在这时候来化纤厂,我感觉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但是我却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问题,烦死人了。”

叶凌飞笑道:“老婆,算了吧,我看照你这种想法,就算想破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去想,不是有句老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吗,等到时候自然清楚了。恩,咱们不要在这里乱想,还是想想晚上去吃什么。中午吃的是烤肉,晚上我可不想再吃了,哦,我想起来了,欣茗中午没出来一起吃饭,这晚上总不能不出来吃饭吧,要不,我再打电话把欣茗叫出来,顺便问问到底欣茗今天忙了什么。”

白晴婷想想也感觉不错,就点头答应下来。叶凌飞又摸出手机给周欣茗打电话,这次叶凌飞那是直截了当地说道:“欣茗,这次你可不能再推脱了,出来吃饭吧。”

周欣茗中午因为有事情,已经拒绝了一次,这次叶凌飞又打电话过来,周欣茗是无论如何再也不能拒绝了,就答应下来。

叶凌飞提议去中山区那家福来楼吃饭,那家饭店的“酱焖鲤鱼”、“老醋蛰头”、“脆皮乳鸽”都不错,白晴婷没有意见,俩人定下来之后,就打电话通知周欣茗去中山区的福来楼。

叶凌飞和白晴婷来得很早,福来楼的客人并不多,俩人就在大厅靠窗选了座位。坐下来,叶凌飞负责点菜,他点了这家福来楼的“酱焖鲤鱼”、“老醋蛰头”、“脆皮乳鸽”、“海胆”四道菜,又要了汤。点完之后,叶凌飞就给周欣茗打电话,催促周欣茗快来。

“来了,来了,马上就到。”电话里面的周欣茗嘟囔道,“跟催命似的,我已经看见那家福来楼了。”

果不其然,不超过五分钟,换了一身便装的周欣茗就出现在福来楼的门口。周欣茗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就看见叶凌飞和白晴婷,她疾步走过来,一放下手包,就嘴里抱怨道:“干什么催得我这样急啊。”

“这不是想你了吗?”叶凌飞笑呵呵地亲自为周欣茗倒上茶水,周欣茗确实口渴了,一口喝下茶水。

白晴婷笑着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周欣茗问道:“欣茗,怎么今天很忙吗,要不然中午叫你都不出来。”

“嗯,是有点事情。”周欣茗说道,“还不是天津街那里的事情,我今天带人去查天津街派出所去了。”周欣茗本来想说昨天和叶凌飞去天津街逛街时,遇到了一些小偷,但这话都到了嘴边,周欣茗又把话咽了回去,她担心白晴婷心里会有什么想法,自己偷偷和叶凌飞出去逛街却没有和白晴婷说。

听周欣茗提到天津街派出所的事情,叶凌飞随口问道:“怎么样,调查有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