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这都是谁干的,快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李哲豪听完那是勃然大怒,他几乎要气炸了,谁这样大胆子,私自要召开记者招待会。但李哲豪却忘记了,如果不是知道内情的人是不可能知道巴黎圣母院这个项目的。但这时候李哲豪却没有心思多去琢磨,只是考虑是谁要召开记者招待会。
“李先生,我是时代周刊的记者。请问李先生,巴黎圣母院是法国的象征,您怎么可能得到呢?”
这句话把李哲豪气昏了头,这些记者真可恶,竟然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李哲豪一时间没留意,脱口说道:“什么叫可能,我明明已经得到了巴黎圣母院。”
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的所有记者都愣了,随即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纷纷把采访话筒伸在李哲豪的嘴边。
李哲豪说完也后了悔,他没想到自己被这些记者一闹,竟然气昏了头,不经意之间把这个秘密透露出去。所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也收不回来了,这下子就算李哲豪不想解释也没有办法了。
李哲豪眼见事已至此,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各位,有关法国巴黎圣母院的项目我们望海投资国际集团正在运作,因为这个大项目涉及到一些商业机密,不便透露,请各位多多原谅。”
“李先生,法国的巴黎圣母院是法国象征,怎么可能投入商业运作。不知道李先生是否是以这个为嚎头,故意引起媒体的注意。根据我所掌握的内幕消息看,李先生一直和望海市的黑帮有关系,是不是李先生想通过这种手段让警方对李先生不敢调查呢?”一名戴眼睛的男人问道。
李哲豪听完大怒,正想询问这名男人是哪家媒体的记者,他要告那家媒体时。从人群后来又传来一个声音说道:“李先生,你们望海投资集团不是在股市亏了上亿元吗,是不是你们想搞出一个愚人节的玩笑,以此让你们集团获得更多的关注,从而可以通过帮黑帮洗黑钱达到盈利的目的。”
李哲豪被彻底激怒了,他用手指着那名男人,高声喝道:“你是哪家媒体的记者,我现在要告你,在这里诽谤我。”
那男人没有半点畏惧,推了推眼镜说道:“李先生请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我就告诉你们。”按照以往的李哲豪,这种场面见多了,不管记者提出如何尖锐的问题,李哲豪总能很好的应付。但这次情况不同了,这一来是突然出现的记者让他猝不及防,甚至于有些发蒙。就在他以为是自己集团内部人搞的而大发雷霆之时,突然又有记者抛出了巴黎圣母院的事情质疑他,这李哲豪是今天凌晨得到了消息,正沉浸在喜悦中,突然听到有记者质疑,结果脱口而出,说漏了话。这下子让李哲豪方寸大乱,当有人把他和黑帮以及股市亏损等重要秘密都暴露在这种公开场合时,李哲豪的脑袋彻底发热起来。
李哲豪只想通过巴黎圣母院这件事情转移有关他和黑帮有联系以及涉及帮助黑帮洗钱等问题上,他高声说道:“各位记者朋友,有关巴黎圣母院的事情我确实想和各位记者打招呼,只是呢,我也是刚刚才得到确切消息,我得到了巴黎圣母院,因此还没来得及和各位支会,请各位不要见怪。”
这不说还好,一说可彻底乱了,那些记者们更加疯狂起来,恨不得把话筒塞进李哲豪的嘴里。
在望海投资集团大厦对过的街边停着奥迪a6,车里面,叶凌飞戴着黑色的墨镜,右手伸在车外,显得很随意。他一直侧向望海投资集团大楼门口,嘴角带着嘲讽一般的笑容。
这一切都是叶凌飞安排的,他故意以望海投资集团的名义对望海市各个新闻媒体通知望海投资集团要召开记者招待会。他怕那些记者达不到煽风点火的程度,又特意花钱雇了两个人夹杂在记者里。刚才那两个男人所说的黑帮以及涉及洗钱的事情都是叶凌飞事先安排他们俩人这样说。现在看来,李哲豪果然上当了,竟然当着新闻媒体的面侃侃而谈起本来就不存在的转让巴黎圣母院的事情来。
叶凌飞这招真够绝了,明明已经把李哲豪的钱骗光了,还想在李哲豪的伤口上撒把盐,故意让李哲豪出来丢人。要李哲豪当着所有记者的面信誓旦旦说什么他已经得到巴黎圣母院之后,又突然得知他被骗了,不知道李哲豪是否会羞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