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飞此刻琢磨出味道来,他看着白晴婷气冲冲地离开房间,忽然笑了起来。
这白晴婷气呼呼地回到了她的房间,周欣茗正坐在房间里看时装杂志,一看见白晴婷气呼呼地回来了,周欣茗好奇地问道:“晴婷,怎么了?”
白晴婷总不能告诉周欣茗因为叶凌飞摸了她不能让人摸的部位而生气吧,白晴婷也没说具体的原因,就在那里嘟囔道:“还不是那个家伙欺负我,这个人坏死了,就受伤了还欺负我,早知道我就让他伤口发炎才好。”
周欣茗微微笑道:“晴婷,算了吧,叶凌飞这人不是你和我能对付他的,咳,和他斗,就是找气受。”
白晴婷不说话了,撅着小嘴,生气地坐在床边,把床上的那个kitty熊扔到一边。周欣茗把杂志放下,笑着坐在白晴婷身边,安慰道:“晴婷,别像小孩子了,咱们都长大了,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都是被他气出来的,欣茗,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整天就会气人。要是换成你的话,早就被他气死了。”
周欣茗听白晴婷这样说,心里暗叹道:“我怎么能不了解他,我对他的了解不比你少。”周欣茗当然不能把这些话和白晴婷说,她只能点了点头,附和道:“也是,要是我的话,说不定早就拿枪干掉了他。”
“欣茗,这次你一定要帮我。”白晴婷听周欣茗提到用枪干掉叶凌飞的话后,忽然抓着周欣茗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道:“欣茗,咱们是自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现在我被他欺负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想个办法好好报仇,不然我今天晚上可睡不着了。”
周欣茗哭笑不得,她还没看过白晴婷这样,怎么突然之间就学会这套了。周欣茗一想到叶凌飞那是什么人,也就可以理解白晴婷怎么会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求自己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整天和叶凌飞在一起,白晴婷学点叶凌飞的皮毛也好理解。
这周欣茗自认拿叶凌飞也没办法,叶凌飞这人那是软硬不吃。周欣茗面现难色,低吟不语。白晴婷赶忙说道:“欣茗,你怎么说也是警察,想想有什么好的办法帮我报复一下这个家伙。”
周欣茗从床上站起来,在白晴婷的卧室里走了两个来回,忽然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晴婷,我想是想到了,但是就怕你心疼,舍不得叶凌飞。”
一听到周欣茗有了办法,白晴婷忙不迭地从床上跳到地板上。那漂亮的脸上露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像是听到了她这一生中最开心的事情。
“欣茗,快说吧。”白晴婷拉着周欣茗的胳膊,催促道。
“我就怕你舍不得,我想的办法有些残忍,我就怕到时候你舍不得叶凌飞。”周欣茗担忧地说道,“到那时候,说不定叶凌飞这家伙会趁机报复,那我可就惨了。”
“欣茗,你放心吧,我白晴婷说话算数。只要你不把这个家伙搞死了,哪怕剩一口气,就行了。我可不想背负一个谋杀的罪名。”
这白晴婷也是被叶凌飞欺辱的气过了头,还没等周欣茗说出是什么办法,白晴婷就下了保票。周欣茗听到白晴婷这句保证后,才笑着问道:“晴婷,你听说过有一种很残忍的刑法叫挠痒痒吗?”
“挠痒痒?”白晴婷一愣,她看着周欣茗,迷惑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