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
尔禾拆开信封,里面确实一沓纸币,面额1块2块5毛都有,尔禾已经不用数了,知道里边肯定是二十块钱。
她先前在省城那边借给陆洲二十块,如今他是惦记着把钱还给她。
“这钱……”邹周看到一沓钱,觉得奇怪。
尔禾心里酸涩,“之前他为了能专心复习躲去省城,身上带的钱好像不够,每天就吃饭团,我就借了他二十块,他是把钱还给我。”
邹周一时听的也是心里难过,没接话。
两人站在走廊,这会的县城医院也是挺简陋的,墙壁半截刷成白色,空气中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靠墙放着一排木椅。
有脚步声哒哒哒过来。
杜母拎着皮包过来,骤然瞧见走廊站着两人,脸色倒有一瞬不自在,随即大步走过来,“你们怎么在医院?也是来看陆洲?”
“把人害成这样,你倒还能心平气和的提起他?”尔禾不打算和杜家有什么交集,之前杜母虽然害过她,但一切都是陈玉琴种下的因,后边事情了结,两家也算是个不来往的状态。
眼下杜母还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实在让人生气。
杜母大概还是不自在的,提了下包带,“你是说陆洲的事?那就是个意外,我就是吓吓他,难道还能真的不让他去参加高考?谁知道他为了拿准考证突然扑过来,我下意识躲闪,他就滚下台阶,头正好撞在石头上边,才弄成这样。”
“那你把人害成这样,现在至少应该有点歉意,你的样子像是亏欠了吗?”邹周也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