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邹周也不想说这些,可邹母真的太过分了。

听到这话,邹母表情慌乱起来,眼珠更是来回转,“死丫头,你胡说,你姐去邮电所上班那是她凭本事进去的,和项家有啥关系,你啥都不知道就乱说,你是不是想害你姐?你年纪不大,怎么就有这么恶毒的心肠,我怎么能培养出你这么个歹毒的丫头。”

邹母已经想好了,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扯到大女儿身上。

所以她只管咬死了小女儿心肠坏。

但尔禾不会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邮电所啊,行,回头我让我奶奶去打听打听去。”尔禾漫不经心的说。

邹母还并不以为然,“你奶奶是什么人,邮电所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奶奶啊,这县城里的人都喊她一声‘聂大娘’。”

话音落下,邹母的脸色彻底变了。

县城这屁大的地方,项家那官是不小了,但哪个县城没个领导呢?

全国各地县城的领导多的数不过来。

可司令能有多少?

哪个县城要是出了个大官,就算没见过,那听肯定是听过的。

还会因此而骄傲。

所以,邹母是知道聂家的。

此时她就惊恐的看着尔禾,“你和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