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事在县城几乎都是传开了的。

尔禾也听出些道道来,看邹周咬着唇,脸发白,握了握她的手。

邹周只把自个两片唇咬的没了血色,“我就知道,这门亲事若是真的那么好,怎么会落到我身上,聂大娘,那项家是怎么个情况,你就直说了吧。”

聂大娘看了两个姑娘一眼,自家孙女已经成了亲,说这些倒也无妨,至于邹周,既然关系到她的婚姻大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项家那个大儿子,那处有问题,是个不能人道的。”

听到这话,尔禾也是气了。

明知道项家的儿子有这个毛病,还让邹周嫁过去守活寡?

哪来的狗屁父母。

邹周虽然还没结婚,但不能人道四个字她听懂了,更紧的咬着唇。

聂大娘继续又说:“若只是有着隐疾,品行过得去也就算了,可项家这个之所以会不能人道,正是因为背着媳妇在外边和有妇之夫苟且,被对方的丈夫发现毒打一顿,把那地方给打坏了,这人外边还和别的人不干不净,就不是个好的。只不过项家那边要面子,对外都说是打坏了一点点,没啥大影响,骗谁呢。”

“我不嫁,我绝对不会嫁!”

邹周突然站起来,紧紧攥着拳头,眼里全是坚决。

想到妈妈竟然要她嫁给这样的人,她又气又失望又愤怒。

尔禾也赶紧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说:“邹周,别怕,你不想嫁,没人能逼你。”

父母之命媒手之言,若父母是出于对子女的爱,当然要听,可明知道前面就是一个深坑烂泥潭,绝对没有跳下去的道理。

邹周身子发颤,捏紧了掌心稳了半晌。

她必须自己替自己作主,绝对不会赔上自己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