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禾走进去,说来也是奇怪,聂家的儿媳妇还是盯着她看。
“玉琴啊,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丫头,怎么样,人是不是特别标致?这丫头不仅长的标致,还能干,她做的肉松比省城百货商店卖的更好吃,丫头,你有没有带肉松?”
聂大娘一股脑把话说完。
“带了的,”苏尔禾把背篓放下,里面有鸡蛋,各种蔬菜,翻到底下才是两个油纸包,“这里面一包是肉干,还有一包是肉松。”
聂大娘迫不及待打开,“玉琴,来尝尝。”
陈玉琴像没听到一样,盯着苏尔禾看。
“玉琴,玉琴,你看啥呢!”聂大娘也觉得奇奇怪怪的,碰了碰儿媳妇的胳膊。
陈玉琴哦的一声回神,“妈,你说什么?”
聂大娘把肉松递给她,“你尝尝,苏丫头做的肉松。”
陈玉琴伸手拿了点放进嘴里,随便抿了几下,眼睛又朝苏尔禾看。
这人怎么总盯着她看?
苏尔禾觉得太奇怪了,不确定的朝聂大娘看。
聂大娘也觉得奇奇怪怪的,儿媳妇陈玉琴又不是第一次回乡下来,而且怎么说也是在部队医院当医生的,又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怎么尽盯着人家一个小姑娘看。
“阿姨,是肉松不好吃吗?”
被盯的太奇怪了,苏尔禾主动找话题。
陈玉琴摇摇头,看着她问:“你今年几、”
说到一半突然就不问了,“妈,我去里面忙。”
脚步仓促的离开,还绊了下椅子差点摔倒。
“怎么像丢了魂似的?”聂大娘看着儿媳妇的背影,小声嘀咕:“平时也不是不稳重的人,今儿不知道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