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一瞬竟被她压了势头,再组织语言想反驳,到底是落了下风,怨愤的瞪着苏尔禾。
你瞪,尽管瞪!
有本事把眼珠子瞪出来。
算你厉害!
苏尔禾走到苏母身边,“咱们不用和她一般见识,没做亏心事,我们什么都不怕。”
苏母心下也难受,她何尝不是掏心掏肺对前头那个姑娘好,现如今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
她找谁说理去?
谁愿意养别人家的姑娘?
眼下多亏苏尔禾懂事,苏母欣慰的拍拍女儿的手。
另一边。
杜母在苏尔禾这边没讨着便宜,胸膛剧烈起伏,久久平息不下怒气。
“好了,该说的话说完了,咱们回去吧,既然不喜欢这里,以后不来就是了。”杜父也不赞成妻子这样来闹,但在这件事上妻子受到的打击不小,所以只能顺着她。
“是,你说的对,这种地方我就不该来,”杜母倒是顺着这话又找回场子了,“一帮子刁民,反正我话已经说清楚了,我家姑娘和贺铮什么关系没有,和苏家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老苏家办了缺德事,我收拾不了你们,老天开眼,早晚叫你们付出代价,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我们杜家能笑到最后,还是让你们老苏家小人得志!”
撂下句狠话。
杜母甩手走了,皮鞋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穿的也是得体的套装,还拎着皮包。
很是端庄气派。
林父在后边跟着,两人迅速离开了苦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