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
我还鸡胗,鸭胗呢!
当她稀罕一个男人?她在原来的世界可是一名摄影师,专门给男模拍照的,黄皮肤,白皮肤,黑皮肤,不黑不白,瘦的壮的高的矮的,高鼻梁蓝眼睛,她什么样的没见过?
至于稀罕一个村里的糙男人?
“唔,唔,”
头被摁在水桶里的朱杏突然开始手脚并用的挣扎,这是透不上气要死翘翘的节奏。
苏尔禾没想闹出人命来,这年代罚的重,真要把朱杏弄死,她也要吃花生米。
拽着头发把人提起来,“怎么样,爽不爽,好不好玩?要不要再试试?”
朱杏头发全湿了,湿漉漉黏在脸上,惊恐的看着她,“你、你给我等着!”
她被刚刚快窒息的感觉吓坏了,站起来就跑。
切!
就这么点胆量,还敢挑衅她?!!
苏尔禾冷笑一声,把水桶拎起来,哗一下,泡过朱杏脑袋的水全被她泼掉了。
“多少天没洗头,脏死了,天哪,竟然还有虱子!”
这话她说的可大声了,正在逃跑的朱杏一张脸窘的红透了,十七八岁的少女,最是在意自己外貌的时候,被人当众说头发里有虱子,那不比杀了她还难受。
朱杏捂着脸疾跑,咚一下还撞到个人,抬起头来一看,她一张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贺、贺铮?”
被撞到的人不是鸡胗也不是鸭胗,正是贺铮本人了。
贺铮这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是在田里跑着长大的,二十岁长了一米八的身高,体格强健,皮肤是特别健康的麦色,五官硬朗,就这么个模样,在十里八村的特别受年轻姑娘中意。
看着面前湿答答的朱杏,贺铮眉毛一皱,“头上长虱子靠我这么近?干什么,想过给我?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