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动作就这么僵住了。

方琸张了张嘴,一时没能说得出话来。

事实上他家里就两床被子,这房子除他之外也没来过外人,加之时不时把这两床被子拎出去晒一晒,自然是都盖过的。

明明是一个正常不过的问题,被姜槐这么一问,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本来就是随口瞎撩的一句骚话,姜槐瞥见方琸害臊的模样时,简直好笑又无奈,“我就随口问问,害羞什么?”

“又没说你占我便宜。”

这话一落,方琸的脸色顿时又红上几分,含糊道:“……我出去了,你早点睡。”

“等等。”

姜槐忽然起身,在方琸懵然的神色里,靠近了一点。

方琸喉咙紧了紧,视线低垂,嗓音也有些不自觉地发涩,“怎么……了?”

姜槐顿了一下,视线往下落的同时,忽然伸手将方琸垂在身侧的手指拢住了,用发热的掌心搓了搓。

方琸受惊一样颤了颤,手指下意识想蜷起,但很快就被抓着完完全全摊开了。

姜槐用手捂着方琸冰凉的手指,有些不满道:“这都进门多久了,怎么还是这么冰?”

方琸天生体寒,一靠近冬天就手脚冰凉,别说进屋了,就是在被窝里睡上一晚,第二天起床手脚发僵的情况也是有的。

方琸答不上来,就那么站在原地,低眸瞧着姜槐把他十根手指头都认认真真捂热了,脸臊得通红,几乎姜槐前脚刚放开,他后脚便道:“很晚了,我回去睡了。”

姜槐没再逗他,总算放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