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间横亘着一条胳膊,用力箍住了他的腰肢,让人动弹不得。

前一晚的记忆开始回溯,他参加了陶冶的生日聚会,然后碰到了米乐和明录,再然后…他强吻了翟霖还不够还把葡萄酒当成葡萄汁给闷了!

顾苧知道自己酒量有多差,连啤酒都能喝醉,更不用说葡萄酒这种后劲大的了,可醉后的事情又想不起来,难道…他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吗…

少年越想越心虚,他咬了咬水红色的唇,抬眼觑了依旧紧闭双眼的男生一眼。

翟霖还没醒,太好了!趁此机会,赶紧跑路,想的很美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挪开腰腹处的手,一点点而往床沿挪动。

差一点儿,还差一点儿就成功了…

“干嘛去,嗯?”

男生初醒时略显沙哑慵懒的嗓音响起,往外挪动的一团僵在了离床沿只差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瑟瑟发抖。

翟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直起身,他拍了拍身侧那一团被子,淡然道:“醒了就出来,闷不死你。”

顾苧磨磨蹭蹭的钻出一颗脑袋,讨好的朝着翟霖笑,喏喏着说:“早上好啊,阿霖。”

翟霖冷笑,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他弯腰,也不顾自己还赤裸着胸膛,直接两手放在少年颊侧往里一挤。

“唔!你干嘛啊?”

脸颊被挤着,嘴巴嘟了出来,顾苧也不敢反抗只能眼巴巴的瞅着他:“晃开唔!”

翟霖冷笑,捏着顾苧的脸左右晃荡:“厉害死你了啊顾苧。”

好不容易抢回自己的脸,顾苧揉着酸软的腮帮子,缩在被窝里的脚趾不自觉的勾了勾床单,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