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托着顾苧的下巴用力抬起,后牙槽磨的“咔咔”想,他倒要知道时什么天大的事儿让这个人这般多变。

看着男人那黑漆漆的脸色,顾苧捂着唇轻笑一声,他更紧的靠近了男人,养出一点儿血色的唇饱满红润,他收了表情,严肃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道:“秦帝陛下可知我大燕的婚俗?”

秦墨挑眉:“有所耳闻。”

顾苧歪着脑袋,浓密发丝垂落肩际,他的眼皮遮住了漂亮的眼睛,卷翘的睫毛轻颤:“我大燕国向来是一夫一妻,我父皇只有母后一个妻子,我太子哥哥也只有一位太子妃…”

“所以呢?”

秦墨有些明白青年纠结的点在哪儿了,但他更希望对方亲口说出来。

“所以…”青年严肃的看着他,对着他摇了摇头,“我的夫君…或者妻子,也只能有我一人,我也只要他一个,而大燕的习俗跟秦国全然不同,陛下您对我或许是一时贪欢,而后宫有那么多解语花,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看着男人露出一丝不愉的神情,青年有些落寞的哼笑一声,他轻声说道:“陛下,终有一天…我是会离开秦国回到燕国的,那时,我们又该如何?”

“您是不会为了我放弃秦国的,所以,还不如在最开始的时候掐断所有感情。”

顾苧苦笑着,他蜷缩成一团,伸手轻抚着男人的脸颊。

“这就是你善变的原因?”

男人捉住顾苧放在他脸颊上的手,他忍不住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顾苧被秦墨的反应搞的有些茫然,他傻愣愣的抬头,看着一把将他整个一团抱过去的男人,还有空思考这人的臂力怎么这般好。

怀里抱着暖融融的一团,让秦墨烦躁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捏着青年的腮帮子,有些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