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对方听不清似的,顾苧又说了一遍。

曲封眠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但面上不露,他曲起一条腿,歪着脑袋用冷飕飕的眼神看少年:“再丑,还不是少爷打的。”

那眼神不带一丝情绪。

“我…”

他好凶啊。

而且也没说错,就是他打的。

但…输人不能输阵。

被那眼神盯的心底发寒,顾苧鼓起腮帮子奶凶奶凶的说道:“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不然挖了你的眼睛!”

“吩咐下去,今天不许给他送饭!”

听到这话的男人也只是冷哼了一声,继续用阴沉的眼神看着顾苧。

“是,少爷。”身后跟随的仆从低声应道。

果不其然,没有顾苧的吩咐,没人敢给关在柴房里的男人送东西吃。

凉夜如水,曲封眠靠着墙假寐,脸上的伤已经不再淌血,突然,一丝细小的声响传入耳中。

他的耳朵动了动,眼神锐利的看向紧闭的门。

一只嫩白的手从门口悄悄探了进来,往屋里扔了颗石子后又迅速收了回去。

反复数次,确认房间内的人没醒后,那手轻轻推开了木门。

“吱~”

就在来人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曲封眠侧了侧头,闭上了眼睛。

顾苧抚着胸口,心惊胆战的探着脑袋往柴房里看,偷瞄到靠在墙边睡觉的男人时,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醒啊,顾苧拍了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