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随波微微扬了扬眉。
“但是我想公司里一定还有很多后辈经受不住诱惑。”女人道:“喻随波,你在医院这些天大概不知道外头的那些公司都快搞起合纵联盟了,你如果再不来坐镇家底都要被人掏空了。”她顿了顿,又长叹了一口气:“就算是为了叔叔阿姨,你也该收心了。”
她说着,挂了电话。
“喻总?”柳正看着喻随波那古怪的神情,迟疑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有。”喻随波摇了摇头,对这个特意打电话过来提醒、备注为‘爱人’的神秘女人备感好奇。只是碍于还有他人在场,他只能暂时压下对对方身份的探究,想着她说的那些话看向柳正问道:“我昏睡的这些天,公司情况怎么样?”
柳正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喻随波便明白了。
喻随波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一刻:“我希望尽快了解公司的一切动向,明天上午十点,将最近的简报给我。可以做到吗?”
柳正看了一眼手表一点头:“好的。”他又看向喻随波说道:“那喻总,任务在身,我就先和冯才回公司了。”
喻随波应了一声,送到门口目送着柳正脚步匆匆的上了副驾驶。他看着逐渐驶离的轿车庆幸的想到——虽然以前干的都是不体面的行当,但好在曾经为了任务伪装过一年多的ceo,被组织灌输过专业的金融知识,长风娱乐应该不会败于他手。
喻随波想着边关上了别墅大门,转身好好的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家’。
二层的别墅。
一楼是宽敞的厨房、客厅和一个公用洗手间。
一楼客厅正上方就是二楼最大的朝南的卧房,从布局摆设来看这个主卧是喻随波的;在这个房间的左边是一个稍小一点儿的房间,整个装修有些金碧辉煌土大款,对着床尾摆着林品如款式的化妆台,在化妆台上摆着一对夫妻的照片,推测看应该是喻随波的父母,这个房间东西整洁干净,看样子长期有人打扫。
然后是右边的房间,格局大小和主卧差不多但装修的十分女性化,虽然看着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小东西,但喻随波能感觉得出来这里之前有人住过。
他想到那个神秘来电,猜测对方是不是这间房间曾经的主人。
喻随波微抿着唇角,带着这份疑惑继续往前走——足足有一个半房间那么大的书房,靠墙立着一大排的顶天立地书柜,其中整齐的放着一些破旧的起了毛边的经济类书籍,从出版年限以及里头的笔迹来看应该属于喻父;而书房的一角,靠着落地窗的位置放着一把太师椅,靠着椅背放着一把琵琶,猜测应该是喻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