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开始拍门:“沈樟为什么搬出去了?他搬去哪儿了!”
但是无论林见鹿怎么敲,沈樟家的门就没再开过。
相反到是把对门的邻居给敲了出来。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长得笑呵呵,烟酒嗓儿:“孩子,你是那孩子的同学啊?”
林见鹿急急点头:“是,大爷,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老头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你要是联系上那孩子,你告诉他来我家里取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在您那儿?”说实话,林见鹿有些不相信老头的话。
老头指了指沈樟家的门,表情一言难尽:“那孩子今天上午和他爸妈吵架了,我也没太听全,大概意思是不让他继续上学,要他出去打工赚钱,但是那孩子不肯,他爸妈轮着翻儿骂,最后他就走了,他妈把他的衣服东西全都丢出来。
我和我老伴帮忙收拾起来了,她父母不要,就放我家了,你要是联系上那孩子让他来拿。”
林见鹿木讷地点点头,说了句谢谢。
转身跑下楼,他想快点离开这,想快一点找到沈樟,想抱抱他。
走到小区门口,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不是因为走得急,而是因为他气愤又委屈。
气愤是他自己的。
而委屈是替沈樟的,他不明白,沈樟明明听话又懂事,为什么他的父母还会这么对待他。
掏出手机,按下沈樟的号码。
这次却意外地打通了,响了好多声电话才被接起来,电话那端很吵,沈樟的嗓子也有些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