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州刺史府内,洛卿在核对账目,一旁的陈知意手臂伤了,军医在上药。洛卿一面核对,一面道:“让你逞能,活该。”
语气颇有些嫌弃,陈知意疼得眉眼微皱,也没有在意洛卿的口是心非,待包扎好,她将袖口抚平,神色如旧,看不出来受伤。
她走到洛卿面前:“汾州内多少粮草?”
闻言,洛卿抬头睨她一眼:“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要吗?汾州是我夺下来的,你命是我救的。”
陈知意理屈,面色羞得通红,支吾道:“我、我就是问问罢了。”
“问也不告诉你。”洛卿将账目一把合上,走到门外,唤来亲信,吩咐道:“你们找人拿着账目去看看粮草可对得上,另外不许信阳公主的兵接近粮仓,那是我们得来的,明白吗?”
亲信对她泾渭分明的态度不解,愣了半晌,洛卿催促他们快些去,亲信一作揖,小跑着离开。
屋内听到对话的陈知意甚为无奈,不过跟着洛卿,也不愁没有粮草。
两人在僵持中,穆能大咧咧地冲了进来:“两位侄女,你们怎么样了?”
洛卿与陈知意对视一眼,抢粮草的又来一人。
穆能一进屋,就见到气氛不对,洛卿冷颜,陈知意不语,他飘忽的眼光在两人之间徘徊,须臾才道:“你二人吵了?”
“九叔来的太晚了,不如回去吧,我们自己去夺太原府。”洛卿丝毫不客气地要赶客,余光扫到不作声的陈知意,心中就不大高兴,不就不给她粮草,话都不说了。
粮草又不是命,那么在意做什么。
洛卿直接赶客,穆能厚着脸皮不走了,择一地坐下,故作正色道:“陛下让我过来辅助信阳殿下夺下太原。”
“九叔,几日不见,你的脸皮怎地又变厚了。陛下让你过来去救那根木头,你来晚了。我不计较了,让你走,你还不走。不走也可,没有粮草给你。瞧着这位公主殿下,为着粮草已经和我斗上了,你也要掺和?”
洛卿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穆能就睁大了眼睛,望着洛卿:“你不是喜欢她吗?为粮草,人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