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凉本是不气,听她理直气壮的狡辩,余怒涌上心口,道:“你可知她何意?她要你娶她,你将这带来,难不成让我给你去提亲?”
林然知嫁娶之意,拿起书信看过一眼,依旧道:“她硬塞来的,我没有想收。”
穆凉扶额,夏日易怒,不想同她生气,一人生闷气就罢了,她起身往室内走去。
她动一步,林然就跟一脚,她怒道:“出去待着,莫要跟着我。”
林然这才怕了,伸手拽她袖口:“我下次不收了,谁人的东西都不收了。”
“还有下次?”穆凉眄视她,将自己袖口抽回,不理会她这个呆子,自己想静一静。
林然骨子里残留几分对她的喜爱,又想着要听她的话,垂首道:“那我不吵你,你睡觉吗?我就在屋里,不走。”
她想的是外面好热,热得她身上都出汗了。
不能出去,能赖着就赖着。
“你去外间反省去,莫要扰我。”穆凉也不是不讲理,她记不清事,不知沈杳是谁就收下她的情信,以后再收几回,那还得了。
林然不动,她恼道:“带着你的算盘,到外间去。”
“那你何时让我回来。”林然巴巴地问了一句,她怕热,看着外间刺眼的日头就一阵害怕。
穆凉道:“你想好就回来。”
“哦,那我走了。”林然回身走了两步,想起阿凉前面说带着算盘一道出去……她将算盘放在哪里了?
动了动步子,在屋里环视一圈,目光落在衣柜里,昨日阿凉取衣裳时,似是见到了。
她喜滋滋翻开衣柜去找,果不其然在最上面就找到了,笑了笑,抱着她的算盘就往外走,走到门槛,见到那个该死的荷包,又将荷包扯过,带着一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