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穆凉匆匆回殿。
太后也未曾耽误,迅速写下承诺书,又写了一封给信阳的信,无非是求救。
穆凉带着书信与贤妃一道匆忙离开慈安殿,路上遇到多人盘问,都被贤妃的人一一挡了下来。
穆凉担忧不已,贤妃毫不在意,反让她出宫小心些。
出宫后,早就过了午时,林然在府里等得焦躁,阿凉出门都会留话,今日一字未留,让她坐立难安,派人去绣坊里找了几遍,都未曾有消息。
等了不知多久时,婢女道夫人回来了。
穆凉从侧门离开,亦从侧门回来,林然急忙去迎,两人在后院碰面。
穆凉见她焦急,安抚般握住她的手,“我回来了,莫要急。”
“你去哪里了?”林然奇怪,阿凉秘密离开,且去了这么久,定是有大事发生。
“回去说话。”穆凉柔柔一笑,牵着她的手回屋,婢女在身后跟着,保持着几步距离,给二人秘密说话的空间。
饭菜早就凉了,婢女撤下去热,穆凉饮了碗凉茶,心里舒服很多,才低声开口:“贤妃召我入宫了。”
贤妃心思与旁人不同,一不争宠,二不为权,在后宫里存在感很低,此次封妃也是因她跟着新帝多年,又有一女。
林然听闻贤妃召见,大致明白过来,也不再追问,“你下次入宫与我说一声,我吩咐王简一声,你这般一人进去,太危险了。”
新帝纳了许多妃妾,实在是乱得很,不如太后为帝时安静,她嗤笑道:“新帝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贪得无厌。”
她极为不喜新帝这般的作风,可这是常见之事,哪家朝臣后院没有妻妾争宠。
当年成亲前,穆能就怕她在外沾花惹草,纳妾入门,到时冷落穆凉,也是看着洛阳城内的局势罢了。
年少人痴情固执,一腔热情,也不觉得是错,觉得乱情之人就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