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狗急跳墙。
“随你如何想,林家绣坊既已开了,就不会无故关门。赵家是皇商不假,林家也不是寻常商户。”穆凉不予退让,起身让管事送客。
赵浮云气恨离开,穆凉思忖了半晌,吩咐道:“将所有布匹的价格降低一成。”
如此逼迫下,且看看赵浮云会有什么样的后招,林然在洛阳内人脉甚广,也不惧这等奸佞小人。
简单的一番对峙后,穆凉心中有了底气,在绣坊内安排一番后,坐车回府。
林然早就醒了,坐在小榻上玩着九连环,昨夜戾气之色不见了,留下的只有清闲小郎君的模样。
九连环解了几年也没有成功过,穆凉离开后,林然就收了起来。
穆凉一回来,她就拿了出来把玩,个中含义,不言而喻。
玩过一阵后,穆凉回来了,照旧摸了摸她的额头,始终放心不下,晚间要入宫赴宴,她担心林然吃不消。
林然不在意这些,将九连环塞到枕头下面,“你去哪里了?”
“去绣坊,见到了赵浮云,她让我将绣坊关了,另寻其他的行当。”穆凉没有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都说的清楚,皱眉道:“赵浮云好似性子大变。”
“或许本来就是这样,就算是与她做对又如何,今夜赴宴,或许你还能见到她。”林然笑了笑,赵浮云胆子愈发大了,也真是有意思。
穆凉瞧着她的样子,不知该愁还是喜,年少人固执自信,对眼前发生的事好似胸有成竹,毫无顾虑。
她沉寂了会,同林然道:“你有把握?”
“嗯,不想烦心的事,你同我说说孩子可好,不知她的性子像谁。”林然兴致勃勃,握着她的手,精神头很好,不像受伤之人。
穆凉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带笑的眉眼,慢慢回想起林然小时候的模样,“你二人性子很像,看着乖巧,其实坏得很。”
林然腼腆一笑,“她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