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穆凉轻轻应了一声,握着她手腕处的纱布,指腹如抚羽一般地略过,眸色晦深,也是毫无睡意。
林然的性子历来倔强,若真有为质的那日,是绝对不会留下她的。
清晨之际,东方露白,榻上的人还没醒,不速之客就已来了。
穆能今日自觉没有脸面去上朝,清早就到郡主府来找人算账。
他来得早,可惜两人都没起,唤婢女去禀报,婢女出了廊下就不见影子,郡主吩咐过,王爷来了不需禀报,由着他等。
穆能在厅里吃了早饭,又喝了几盏茶,还没见到人,气不打一处来,要走时,婢女道是林家二爷请他去对弈。
林家二爷是林肆,府里人不知他真实身份,就以二爷称呼。
穆能正愁没有地方去,也没有拒绝,跟着婢女就去了。
卧房里的人才刚醒,穆凉到下半夜才入睡,醒来时就晚了些,躺在被窝里动了动身子,林然也跟着迷糊醒了,往她身上靠了靠,“阿凉……”
迷糊之音让人听着缠绵,穆凉笑了笑,看向身旁人:“该起了。”
“不,疼……”林然哼了一声,拿脑袋蹭着她,趁机占便宜。
听着她喊疼,穆凉眼里闪过心疼,挪开她的手,至她眼前,“真疼还是假疼?”
“真的。”林然睁开一只眼,呼吸喷洒出的白雾,氤氲着眼睫,她略动了动唇角,就贴上了柔软。
穆凉生涩地触碰着干涩的唇角,舌尖轻轻描绘着唇角的弧度,林然恍然一怔,脑海里一片空白。
清晨之际本就迷糊,被突如其来的吻亲得脑袋发昏,竟不知道怎么去回应,任由着阿凉生疏不熟的亲她。
穆凉年长,在□□上极为生疏,多是林然缠着她,她被动去接受、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