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穆凉无可奈何,越长大越唠叨,也不知是怎地,尤其在私下里,唠叨的话吵得耳朵疼。她对信阳无恨,也没有喜欢,只当做陌生人罢了。
只血缘天性,哪里就是能磨灭的,且很久前,信阳对林然就有好感,可见亲情一事是说不清的。
且林然哪里就是大恶之人,真要放任信阳不理,也不是她喜欢的小乖了。
林然的嘀咕被她打断,眸色认真,“我是认真的,不是敷衍你。”
“不是敷衍,你且起来穿衣裳。”穆凉摸到她冰冷的膝盖,再不起来,就真的要着凉了。
林然嘴巴疼,亲又亲不了,哀叹一声后,坐在地面上,摸着自己通红的膝盖上,将算盘丢到床底,“讨厌的东西。”
穆凉就当作没有看见,丢到床底,婢女在打扫时也会看见,取出来再放在显眼之处。
林然揉着膝盖,示意穆凉拉她起来。穆凉不理她,径直站起身,“自己动手。”
“你不疼我了。”林然哀怨。
“你已经疼了,我为何还要疼你。”穆凉好笑。
“你曲解我的意思,阿凉你也不正经了。”林然摸到自己膝盖上跪出的算盘印记,想到乔琇的事,还需与信阳商议,若真要将真相戳穿,阿爹必然会生气的。
她从地上爬起来,蹭到穆凉面前:“阿凉,我要去信阳公主府。”
“你是自由的,我又不会阻拦你,难不成真想做小妻奴。”穆凉打趣她,瞧着她一副委屈的模样,愈发像受气的小媳妇,忍不住摸了摸她小脸:“受气小媳妇。”
“我本来就是你的童养媳,不丢人。”林然见她不生气,也不再磨蹭,穿好自己的衣裳,想起什么事,凑到穆凉面前:“昨夜你咬我的,我要补偿。”
穆凉最怕的就是这句,眼皮子一跳:“你要做什么?”
“不吓唬你,你亲我一下。”林然指着自己的脸颊,穆凉舒了口气,就怕她提出什么不讲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