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凉没有回应,她就继续嘀咕:“阿凉,我觉得昨夜的事并非是前齐所为,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前齐的势力如何渗透进洛阳。”
她觉得奇怪,可是没有证据,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要去查一查。
穆凉听了半晌,直接道:“你若想去就直接去,不用这么多话。”
她对信阳的好感消耗殆尽,自认不是大度之人,见到她费心养大的孩子,为旁人出生入死,她做不到坦然。
人都是自私的,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的错,我不该丢下你,那我今日不去了,让玄衣过来一趟,我们一道见管事。”林然不知她为何那么生气,不去也成,让玄衣过来就好。
她说完,婢女就道管事来了,赵九娘来见求见。
林然让人去准备茶,等着赵九娘过来,自己觑了一眼穆凉,默默往她那里挪了挪。
赵九娘是悄悄过来的,就怕家主出门而去,特意赶早过来,见到两人都在,不觉松了口气。
在婢女退下后,先道:“本当昨日就过来,为选花魁的事耽搁了时间,昨夜城楼之变,怕是有些名堂。”
浮云楼四楼姑娘走了两位,如今撑着门面的是接客的小姑娘,赵九娘培养了二十年的花魁,接替的人是有,不过年岁小了些,就十三岁,她不大想将人推出来,就一直犹豫。
昨日她亲自去接了小姑娘过来,送进春字楼里,就耽误了来郡主府。
接客的姑娘都是培养出来的探子,从嫖客的口中得知了些许消息。楼里将消息记录在册,钥匙都在九娘手里,她将册子带了出来,递给家主。
林然翻开,是一守门小将的嫖客。
城门是按班来换的,嫖客酒醉道出他有个兄弟病了,上面的人就将他给换了,接着就有不少兄弟病了,给了不少抚慰金,将人都给换了。
那名嫖客还庆幸自己身体好,不然也保不住自己的饭碗,姑娘问出了他那些兄弟的名姓,小心地记录下来。
林然看到上面竟数十人,不由心生奇怪:“怎地都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