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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淡淡地看着她:“你那么狡猾的一人,怎地也吃了亏?”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您上过那么多战场,就没有败过”林然将九连环塞到枕头下面,扭头看着她,“您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有事说?”

信阳在榻沿上坐下,穆凉吩咐婢女奉茶,自己择了一远处的坐榻,静静听着二人互相讽刺。

婢女奉茶就退了出去,信阳轻轻品了一口茶,姿态优雅,与穆凉的温婉不同,一举一动略显生硬。

林然托腮看着她:“您有事?”

“自然有事,你伤势如何?”信阳被她看得不自然,将茶盏放下,肃然道:“陛下推行新政,你可知晓?”

林然下意识看了一眼远处的穆凉,后者微微颔首,她才道:“于殿下不利?”

她看向穆凉的那眼是出于本能,也是这么多年的习惯,就像是稚子出门之时,总会出门回头看一眼倚靠在门旁等候她的人。

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情绪。

信阳看到她询问穆凉,反道:“你不知道?”

林然摇首:“不知。”

“无外乎八字,削弱兵力,增加赋税。”信阳同她解释。

林然明白过来了:“削你的兵?”

信阳颔首,她又道:“你的兵是在边境,削弱是给了突厥机会,反是增加赋税。百姓的赋税增加了,苦不堪言,与林家而言并没有太多影响。”

信阳不明白:“如何没有影响?”

“商户提高价格就是了,成本提高了,物价自然就跟着涨了,这是通俗不变的道理。层层细想,倒霉的只有百姓。”林然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