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鼻尖上渗出汗珠的人,动情一笑:“搬、不、动。”
轻颦浅笑间香气缕缕,艳丽之景中,红嫣清纯,都各有风情。
“我如果搬动了,你今日就不要去迎亲了。”
秦宛也不觉懊恼,长乐想听的话,她偏偏不说。就像小时候带她出外吃饭,吃过饭后竟问她有没有带银子。
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她做的出来,最后两人都被酒肆扣了下来,回府后自然讨了一顿好打。
长乐在她眼中,就没成功过一件正经事。
秦宛并非是容易屈服之人,哪怕被长乐折腾许久说过改口的话,她的固执在多年前的牢内,长乐就见到了。满身伤痕,也不松口说一句话。
雷雨来得快,毫无温柔,让长乐颇有些后悔,吻着她的唇角,道:“你好像有心事。”
秦宛身子软了下来,指着旁边的衣物:“你给我穿好,我就同你说说心事。”
长乐任劳任怨,是她脱下的,也认
命地给她穿好,没有丝毫怨言,只是穿衣过程中又让秦宛忍不住轻颤。
衣裳虽是穿好,颈间的肌肤上有着显眼的红痕,长乐又给她脱了外衫,拿脂粉去抹那些印记。
这时,她动作轻柔了许多,秦宛就像孩子手中的娃娃随她摆弄,脾气甚好。她靠着迎枕,微微阖眸,心事重重。
靠了许久后,她才开口:“长乐,太子保不住了。”
这么多年,多方势力在暗中保太子,就连洛公临终的话都是尽力去保太子。他是所有人的希望,就像是那颗启明星。
奈何太子自己不争气,错失数次良机。
闻言,长乐手中的脂粉盒翻到在地,秦宛叹气,伸手去摸着她的脸,将她拉近:“长乐,你搬不动镜子,但是你可以让仆人去搬,天下都可成为你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