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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这么多年,难得这么憋屈,比起朝廷的那些破事,更觉得憋屈,气得无处去,就回府去喝酒。

府里的酒只喝不进,酒库也空了,对着空荡荡的王府,已经不能用生气二字来形容了。

边喝酒一边将洛家一家人都骂了一遍,最后才骂到信阳,整个王府的仆人都不敢靠过去。

翌日的时候,穆能照旧请假,没去上朝。

其余人见怪不怪,只户部尚书郭勄愁的满头白发,找不到林然,他就没办法筹集军粮,虽说一家可缺,可谁让林家一户可抵数家。

下朝后,苏长澜唤住郭勄,试探道:“我前几日在护城河畔见到穆郡主,郭尚书的策略还没写好?”

筹不到军粮,策略上如何写,郭勄愁眉苦脸:“下官不知她的去处,苏将军若知晓可告知一二?”

苏长澜自信道:“自来士农工商,商为低贱,郭尚书只需拿出官威恐吓一二,还不怕他们就范?”

“话是不错,可林家在掌舵人是穆郡主,给下官几个胆子也不敢拿大。穆王爷的性子,当真能拿刀砍了下官。”郭勄不敢应,这套方法也要看对方是谁,林然或许可以,穆郡主就不行了。

“那是,不是人人都如苏将军这般厚脸皮,要人家银子还拿刀逼着,与强盗何异。哦,我忘了,苏将军做强盗做习惯了,掠夺功劳的事本就是家常便饭了。”长乐从两人身旁经过,听到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也有点脸红。

没想到,苏长澜竟比她还厚颜无耻。

被她这么一打岔,苏长澜就无法再点拨了,只道:“郭尚书缺兵,大可同我说一声。”

“郭尚书觉得自己可以多挨九王叔几拳头,就带几人过去,别忘了前不久大理寺少卿刚被他打瘸腿的事。”长乐拍了拍郭勄的肩膀,满目担忧,上下打量他几眼,叹道:“九王叔两拳就可以打趴下你。”

郭勄额头渗出冷汗,对长乐揖礼道:“谢殿下提醒。”

“谢本宫无用,倒不如去劝服其他商户,毕竟洛阳城的商户也不只林家一家,何必在一棵树吊死。”

长乐说完就离开,临走前向后殿处看了一眼,眸色生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