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不答话了,反在暗处里摸出几副画册,悬挂在船上。
画册是林然曾经见过的,为此还挨了二十戒尺,她记忆深刻,瞧见一眼就闭上眼睛。长乐见惯了,自顾自道:“虽说不能带坏晚辈,谁让她算计我,此仇不报,今生都不舒坦。”
林然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躺在地毯上,脑海里都是阿凉生气的样子,她捉摸道:“你应该去报复阿凉才是,为何报复我,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长乐被她一提醒,改口道:“阿凉就像木头,太过正经,无趣的很。”
林然反驳:“阿凉也不正经了。”她昨夜又跪算盘又背诗经,阿凉不正经起来,也很可怕。
长乐不听她的,将画册挂好之后就离开花船,自己去岸上看戏,没过多久,就见一女子穿着眼艳丽的裙裳走近。
落月见到长乐后躬身一礼,声音温温柔柔:“殿下近来可好?”
“本宫尚可,船上有位金主,且是个不懂情爱之人,你去教一教,伺候的好了,说不定就可以将你赎出,到时做一妾,也好过受人白眼。”长乐极为大方地指了条明路。
浮云楼从来不是干净的地方,攀高往上本就是爱用的手段,自从换了花魁后,落月的地位一落千丈,长乐的话,如何不动心。
她颔首,脚步轻移地向花船走去。
长乐满意的点点头,这次手脚绑着,看她怎么把人丢进河里。
作者有话要说:穆凉:正经与不正经,都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小乖:好犀利……
你们过年胖了几斤啊。
我先来……妈妈做的饭太好吃了,导致我胖了十斤……
看着自己的脸,感觉没法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