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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支吾不肯走,穆凉冷声呵斥,她这才肯离开。

纠缠片刻,穆凉回屋,却发现小小的禅房内空无一人,她回身看向廊檐下:“小乖、小乖。”

无人应答!

她骇然一惊,进屋去寻。方才明明入屋的,人又哪里去了。

屋内不仅没有人,连小老虎都不见了,仿若林然从未进来过。她知情况不对,忙让人去寻,自己亲自去找母亲。

睡梦中的人脸蛋忽而一热,就像被什么舔过,湿滑而温热,带着些许粗糙感。

林然被舔醒了,睁眼就看到小老虎伸出舌头舔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嫌弃地推开它:“不能舔。”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环绕一圈,屋内摆设竟与方才睡前的不一样,她揉揉自己的眼睛,无措地抱起小老虎,要下榻时,对面坐着一玄衣人。

背影纤细,似不是男子,她走到玄衣人身旁,看着她英气的面孔,脱口而出道:“你是苏家的人?”

苏家的女子都是这般模样,脸色阴沉,带着刀剑。

玄衣人侧身而坐,眼中古井无波,似深潭水,与苏长澜相似的唯有身上的杀伐之气。她抬首看着林然,“你是林然?”

“与你何干?”林然不大高兴,又爬回榻上,抱着老虎与她对峙。

“你可知我是谁?”玄衣女子站起身,走到榻旁居高临下地凝视林然。

她的目光带着震慑,与穆凉的温和不同,又与苏长澜的狡猾带着同样让人厌恶的感觉,林然扭了扭身子:“你是公主也不关我的事。”

“挺聪明的,我是信阳公主陈知意。”陈知意顿了顿,见她无所畏惧,又添一句:“与穆家有着杀妻之恨。”

林然抱着小老虎的手一缩,“那你抓我做什么,要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