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一而再,再而衰。”皇帝回道。
八王竟寻不到理由回答,哀叹几声,写信回洛阳。
林然见到信,已是半月后,她无奈,陛下是劝不回来,将信搁置在一旁后,想起长乐给陛下的手书,陛下带走了。
不知怎地,她想起长乐,秦宛去后,她就去失去意志。洛郡主去了这么多年,陛下这么多年也未曾喜欢过旁人,眼下洛家雪冤,她怕陛下也同长乐般……
荒诞的想法闪过,就被摒弃了,她暗恨自己多愁善感,大捷是好事,怎地就想到这些坏事身上了。
夏初之际,八王又来一封信,情况大好。
又过一月,突厥求和,皇帝拒绝,不愿接受,不可再重蹈覆辙。
消息传到洛阳城来,林然头疼不已,她不知战况如何,突厥求和,送来质子,比起当年要好了很多,突厥有了顾忌,就不会随意犯境。
奈何山高路远,她不知陛下的心思,唯有在洛阳城内静静候着,只去书一封,问之安好。
东宫内平静不少,反是中书令病逝了,中书无人主事,林然不知择选何人,询问百官,举荐的人不一,牵制到党派之争,都包藏着私心。
林然按着不动,就看哪些人做不住。
端午节前,突厥再次求和,皇帝未曾回应。
朝臣坐不住了,就连穆能也是,几度劝林然派遣人去询问陛下,大周非恋战,为何不接受求和。
林然连去派几波人,皇帝执意如此,她也是无奈。
也分不清是陛下执念所在,还是另有打算,隔了千里,更是不清楚了。她唯有静静盼着陛下早些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