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槐离去后,林然思索再三,亲去诏狱。
天色漆黑,又是冬日,林然穿了大氅,带着王简几人,打马而去。
太子秘密而来,惊得刑部尚书从里面快步出来迎接,林然摆手,不愿与他多话,吩咐他去取毒酒来。
刑部尚书不敢耽搁,忙去准备。
林然不耽误时间,将随行的人留在外间,自己去见赵浮云。
昨日方见,今日又见,赵浮云惊惧在心,吓得往后退了数步。诏狱是最阴森恐怖之处,蔓延着死亡腐朽的气息,暗无天日的黑暗里都是无数人的幽魂。
林然此来,一身黑衣,面色阴沉,就像是地狱来走来的索命使者,她吓得不敢开口,身子在脏污的衣襟下颤抖。
寂静幽暗的空间里,林然极为平静,毫不掩饰自己的蔑视:“你与穆凉,有几分相似,但是不代表你二人就有何关系,穆凉是穆能养大的女儿,你以为凭着你一张嘴就能磨灭?”
几句话令赵浮云忘记呼吸,她咽了咽口中的唾沫,看着魔鬼般的人,极为害怕,她与那人方谈妥不出半日,林然如何知晓的?
她害怕、恐惧,就像虫蚁般努力挣扎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懂,我可以说。诏狱内都是我是人,你以为谁能轻易进来?守株待兔,你可懂了?那人让你诬陷穆凉是前齐公主,也需看看我有没有准备?”林然轻视一笑,昏暗的烛火左右摇曳,晃得她神态不明。
她不拐弯抹角,直接将此事解开,免得赵浮云心存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