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吓得不行,果不其然捅了薛寒凌一刀。
可谁知那只是一句玩笑话呢。得知初五真的做了这件事,岁寒君微笑侵占了初五的身体,他头脑不清,看见初五因愧疚痛苦流泪,竟莫名爽快。
看,那样美好终究也被我毁灭了。
隔日他嫌弃初五脏,令人处死初五悬挂于城门,让其余想爬床的人看看是什么下场。
可他院子里的凤凰草昨夜依稀鲜红,倾盆大雨垂落,血珠滚落黄沙,就好像是他铭刻在生命里的那句话:
“红云垂眸,赤草落泪。”
今早起来,院中凤凰草株株低垂,赤色的泪珠从它们眼角眉梢滴落,一地鲜红,比昨夜的血雨还要渗人。
岁寒君却觉得很冷,那寒凉快要穿透他的骨髓,赤裸裸明晃晃。
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值得他在意的事物。
林深凝视岁寒君落寞的眼眸,终于想起来前世那段后续。
岁寒君疯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疯的。
这种疯不是神智上的疯狂,而是说岁寒君这个魔,里面仿佛瞬间换了个芯子,整日整日不见人影失魂落魄,就好像是传说中失去魔后的魔帝,整日浑浑噩噩行事无常。
只有在上战场的时候,他才能清醒一点。可那种犹带冷静的清醒,才最疯狂狠厉。
而他又总是在野兽般的厮杀后,嚎啕大哭,像一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