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的弟子们捏捏鼻头抖抖身子,觉得还能忍一忍。
凌负什么都很平庸,但有一点非常好——他很稳。慢悠悠召唤出自己的灵书,翻来两页,雾气弥漫,竟也与薛寒凌的气势不相上下。
只是薛寒凌的唇线绷得愈发直了,雪花落下,竟然比刚才大了近乎两倍。
“哎呀卧槽,这是生气了???”许多大佬被那飞雪吓得惊呼,嘎吱嘎吱的桌椅作响,有些激动的大佬甚至一巴掌拍碎了梨花木的长桌。
玄雅深吸一口气,吩咐周围的小弟子把今天造成的损失记在账上,大比完毕后通知他们还账。
以防他们跑路。
城峰的小弟子鼻梁上琉璃镜片一闪,金算盘啪嗒啪嗒开始计算起来,在他身边的小弟子跟着就刷刷飞速记账。
很好,玄清门将会有今年以来最大的一比入账,城北南啧啧有声,今年是不用担心弟子们穷到薅树根了。
后山靠近边缘的那一块灵地,现在都还是秃的呢。
“妈耶。”花漾突然出声,瞠目结舌:“我记得小师弟最怕那些玩意儿了。”
林深:“?”小师尊竟然有怕的东西?
没等林深反应过来‘那些玩意儿’是什么,台下的凌负乌拉乌拉开始念叨,不过一瞬,那些雾气演化成实体,张牙舞爪向薛寒凌扑去!
“天!诡修就是鬼修啊!”惊呼一阵一阵,实在是那些实体长得太过恐怖,不是缺胳膊断腿儿就是舌头长长耸拉,尖牙利齿面色青白,还保持着死前的模样。
照人间道的说法,这些儿玩意儿就是厉鬼!!!胆子小的弟子捂住眼睛,喉咙里无声尖叫,只敢透过指缝去观看战场。
他们虽然是修士,可作为人谁没有听过几个恐怖遇訁废伯尔故事,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女鬼,也太像恐怖故事里索命的红衣厉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