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姬越声音愈发迫切,胸口也剧烈起伏起来。

“……陛下,欢儿在。”

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怜欢轻声应道。

听到这一声,姬越似乎终于安心下来,皱起的眉头也舒展了。

怜欢忽然觉得可悲且滑稽,滑稽到他想笑,他于是真的笑起来,支起身子,看着姬越微启的薄唇,凑上前去,轻轻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居然带着些许报复的快意。

恋恋不舍地分开,怜欢侧脸伏姬越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次日。

怜欢是被掀下床去的。

他滚落在地上,头重重地磕在桌角,剧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姬越满脸震惊看着地上蜷缩着的男子,愤怒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你,你……”

“陛下!”怜欢捂着流血的额头,脸上却还是笑:“陛下昨晚还真是厉害呀。”

“怎么会是你!”姬越站起身来,额头青筋暴露,双眼都蒙上一层骇人的红色:“朕明明记得昨日是欢儿来了朕的房间,你、你是怎么……”

怜欢低下头:“陛下一定是记错了。奴昨日来看望陛下,帮陛下看伤势的时候,陛下忽然就抱住了奴……”

“胡扯!”姬越目眦欲裂,暴喝道:“一定是你!你给朕动了什么手脚是不是!”

“奴冤枉呀!”怜欢跪伏在地上,纤弱的身体瑟瑟发抖:“奴发誓什么都没有做,莫公子、莫公子他倒是确实来过,只是看到陛下与奴……就跑开了……”

“欢儿!”姬越瞪大眼睛,眼里闪过一抹张皇的神色,转身就飞快地向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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