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吕布手上的力量加重,剑刃已经切入傅士仁的肌肤,痛彻心扉,淡淡的血渍顺着脖颈流向傅士仁的胸膛。
“我可以帮你夺回貂蝉!”傅士仁急中生智,来了一句不走寻常路的回答。
“呃?”
满帐的将校颇感意外,面面相觑,甚至有种想笑的冲动,但却也无人敢捋吕布的虎须,弄不好明年的今天不是这个“不是人”的忌日,反而变成了自己的忌日!
“大胆!”
吕布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手上的力量加重,直让傅士仁的脖颈血流如注,但最终还是停止了动作,颓然无力的收了血渍斑斑的佩剑:“你有何本事让我夺回貂蝉?”
一想到貂蝉,吕布心中的痛苦就难以名状,用锥心刺骨,痛彻心扉都不足以形容其万分之一。
这一生,吕布还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女人,就是正妻严氏,以及美艳的邹氏都不及其万一。哪怕貂蝉已经被薛仁贵抢走了六七年,然后带到江东入宫成了天子的嫔妃,而且还给刘辩生了一男一女,吕布依旧不能忘怀,在无数个夜晚魂牵梦萦。
七年之前,在王允府上,初次见到十七岁的貂蝉,吕布惊为天人,一见钟情,拜倒在貂蝉的石榴裙下。
后来,王允突然告诉吕布,说貂蝉被董卓抢走了。
那一刻,吕布的血脉贲张,双眼发红,恨不能一戟刺死董卓,抢回貂蝉。什么太师,什么温候,什么执掌天下兵权,这些和貂蝉比起来算个屁,就算给自己皇帝也不换!
只是,吕布没想到的是,这一生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正在王允府邸喝茶的功夫,那边就传来薛仁贵“三箭震洛阳”的消息,三支利箭,分别射死了董卓、李儒、李傕。
董卓死一万次,吕布也不在乎,只想抢回貂蝉。可惜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貂蝉的容颜,只能在梦中相见。再后来,貂蝉给刘辩生了儿女,吕布依旧一片痴情。
“此生不杀薛贼,誓不为人!”无数个夜晚,吕布手握方天画戟,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