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我没有怪你,别自责。依依是在市医院吗?”
祖苒又吸了吸鼻子,声音哭得有些哑了:“嗯。阿诉哥哥,你快来”
她是祖家小公主,来何家时,也是何家上下护着宠着的对象,何时哭成这个样子过。
何诉斯被她哭得心有些软了,毕竟是从小跟在他身后、像小尾巴一样的妹妹,他轻轻叹了口气,温声应道:“好,我马上来。”
通话结束。
市医院,祖苒坐在病床上,用力按了按腹部的绷带,嘴角梨涡深深,她的阿诉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相信她呢。
没过多久,何诉斯就出现在了病房。
“苒苒,依依还没有出来吗?”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让祖苒心生不悦。
可她一丁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轻轻地捂住腹部,微哑的声音有些虚软:“伊依姐她还在手术室,阿诉哥哥,对不起”
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在他面前一直都是笑盈盈的甜蜜模样,此刻眸色黯然,神情自责,瞧着愈发叫人心怜。
何诉斯走到了床边,像往常一样温柔的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安慰道:“苒苒,我不是说了这件事不能怪你吗?依依应当很快就会出来,别担心。”
“嗯。”祖苒轻轻点头,忽然皱了下眉,捂着腹部的手稍稍用力。
她的动作引起了何诉斯的注意,他遂问道:“怎么了?”
祖苒微微仰起头望着他,眼睛像泡在泪中似的,唇瓣颜色很淡,轻声唤着:“阿诉哥哥,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