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禁听了,手上的力度顿时减轻不少,他微微眯眼,“你刚刚叫我什么?”
“傅总?”栾姜软巴巴的同他对视。
傅沉禁轻飘飘的“嗯?”了一声,语气里蕴着淡淡的威胁意味。
栾姜立马改口:“阿沉。”
“换个声音再叫一次。”
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说的就是傅沉禁这种人。
男人的声线依旧是淡淡的,可栾姜还是能从这人的语气里听出那么几分愉悦来。
“啊?”栾姜故作一脸不解。
傅沉禁的指尖往上移了些许距离,微微包裹着茧子的指腹在栾姜上了口红的唇上来回摩挲揉捏着,他的眼睛却是和栾姜对视着的,尾音缱绻:“别这么看着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挑明了,栾姜遂也不再装不懂,而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男人的指尖,咬字有些含糊:“叫了有什么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傅沉禁眸色微深。
栾姜笑嘻嘻地又问道:“我想养个小奶狗也可以吗?”
两人之间那股朦胧暧昧的氛围因栾姜这句话而霎时被森森冷气覆盖。
傅·移动空凋·沉禁果然名不虚传。
“姜姜。”傅沉禁低低地喊道,这一声唤的栾姜心都颤了一下,内心的声音几乎已经认定这个人,“不要用这种话来挑衅我,我不想伤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