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根手指还在他唇边流连,似是想要突破他于口中竖起的那扇坚固大门。
栾姜是真的气急了,松开紧闭的牙齿将人的手指放了进来后,接着他便毫不留情、可谓说是用了十二分力道的咬住了沈陵修的几根手指。
浓郁、腥味颇重的鲜血在栾姜口腔蔓延。
可紧压着他的沈陵修连一声闷哼都不曾发出,反倒是借着栾姜松口之际,用寥寥几根手指在他的口中肆意地翻腾搅弄着,逼得栾姜的软舌几乎是退无可退,最终被人攫取在了两指之间。
细细慢慢的逗弄亵玩着。
被数指撑开了上下唇瓣的栾姜不受控制般的流出了黏黏腻腻的津液,顺着他的嘴角一路滑下,一些掉落在地,另一些则滑进了他那微微松塌敞开的衣襟内。
站在绝对主导地位的沈陵修的一只手在享受着与那软腻舌尖的美妙共舞,另一只手却相当熟练且干净利落地解开了栾姜的腰带。
不消片刻,栾姜已是外衫半褪,那水色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处,内衫也被拉下,露出了半截白软细腻的冷瓷色肌肤。
沈陵修将指尖从人唇中抽出,然后毫不费力的一把抓住了栾姜作乱的双手,猛然用力,将其禁锢在了栾姜的头顶。
那只手就如同铁箍似的,叫栾姜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
呼吸不稳的栾姜在急急哼喘了数声以后,磨着牙放下了于沈陵修而言更像是撒娇卖软一般的狠话:“沈陵修,你他妈给我等着!”
沈陵修却是极为享受栾姜这般羞怒可又拿他一丁点儿办法都没有的咬牙切齿的小模样,他摩挲着栾姜那白净绵软的肩头,轻笑:“姜姜是想回敬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