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书一点都不想走,他也想看一看,看一看父亲的印鉴:“什么的东西,给我也看看。”
终于腿似乎听从了使唤,微微的迈开了步子,夏沐书走到众人身后,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挤进去。
“就是个印鉴,你看了也没什么意义。”梅影韬拉了一把殊慕的胳膊,想把人带出去。
“我就是想看一看!”夏沐书突然喊出了声,震的一厅中的人都没了话语,只是转头看着他。
夏沐书知道自己失态了,皱了皱眉,又艰难的辩解道:“一路走来,也不用瞒我什么吧?”
“不是瞒你,是这件事你不太清楚,准备说给你听听。”梅影韬没想到殊慕会生气,有些尴尬的看了眼梅影泽。
“给他看看吧。”梅影泽说道。
“就是个印鉴。”徐彦轩把印鉴递了出来。
确实,不了解夏家惨案的人,看到这个哪里会有别的联想,看了也没什么的。
夏沐书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抑制住颤抖的手,缓缓地伸手接住递过来的印鉴,微微的咽了下口水,才把印鉴转了过来。
夏鸣旋三个字清清楚楚的出现在眼前,还有那微微有些缺失的右上角,那是当年夏沐书顽皮摔坏的,但是并不影响印鉴的使用,所以夏鸣旋便没有换。
夏沐书伸手摸了摸那摔坏的一角,耳边似乎还听到父亲当时的话语。
“沐书啊,你以后可是我夏家的长子,万不可再这般顽皮。不然到了十岁生辰,为父也不能送你去梅家庄啊。”
去梅家庄,见梅影泽,那时候便是自己全部的动力,充斥在夏沐书的生活里。所有父亲那时只要训斥自己,只需一句不能去梅家庄,自己便会乖乖听话,习字练武约束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