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呢?”
那大汉闻言怔愣片刻。
就是现在!
沈濯瞄准时机,一脚踹向大汉的腹部,那人始料未及,当即被踹得退了几步,弯刀也被沈濯震脱了手,咔嚓掉在他身侧两脚远的地方。
“嘶。”
沈濯身上负了伤,起来时牵扯到伤口,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那人不再给他喘息机会,大喝一声便朝沈濯冲过去,弯刀没有了便改用拳掌,那人身形虽看着魁梧,但是动作凌厉生风,并不显得笨重,沈濯一面注意着躲开他的攻势,一面留神他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寻找大汉的破绽。
——这人应该是个西沙高手。
不过也好,西域人向来头脑直,不懂东齐人这些弯弯绕绕。
手中长剑起势,沈濯脚步刻意一滞,露给那人一丝破绽,果不其然,这大汉双眼登时亮起来,想也不想地就向他冲来。
沈濯双眸微眯,迎面冲上去,再两人相距短短半米时忽然纵身而上,那大汉始料未及,堪堪要转头时,沈濯却手腕翻转,长剑直直向他的头顶刺去!
刀起头落,鲜血溅了沈濯盔甲一身,没了头的躯干抽搐着倒了下去。
沈濯回过头看了那大汉最后一眼,而后从容捡起来他的脑袋,走到城墙边上,他的目光与城下主帅相遇,终于笑了一声,而后松开左手,他手里的染血脑袋终于“咕噜咕噜”滚到了城楼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