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秋眼角余光不由自主的瞟向他拼命护着的那个人。
苏绝意一身玄袍,清清冷冷地站在暴乱外头,他对上他的目光,眼底明晃晃的带着些许笑意。
林惊秋只觉得自己是离死不远眼前出现了幻象,只这一瞬,心脏像是被人捏在了一起。
“最后这一下,便由我来吧。”
苏绝意持剑向他走来,在场诸人见了他纷纷退在一旁,为他让出来一条路。
林惊秋面色苍白,沾了血污的发贴在他的脸上,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你——”
苏绝意微微弯下腰,怜悯地用手抚上他的脸,像是从前两人欢爱之时一般;苏绝意微微笑了一声,贴在林惊秋的耳边轻声道:“惊秋,你做得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林惊秋捂着汩汩流着血的腹部,张了张嘴,却只在唇角流下一段血渍。
苏绝意撤了手,右手举起剑贴在林惊秋脖颈,微微用力,渗出一点血珠来。
他居高临下道:“惊秋,现在的你很美,很能引起我的欲望。可惜我却没时间再欣赏了。来日我会为你立一块碑,叫你走得不那么孤单。”
他顿了顿,眉眼温柔道:“下辈子再见罢。”
手起刀落,鲜血溅了苏绝意一身。……圣旨下,沈孤城、苏绝意平叛有功,着加官进爵。
自那一日起,沈濯便停了林惊云的阿芙蓉膏,也不再派遣医师为他诊治。钟停鹤前两日刚向他辞行,沈濯头也不抬地直接赏了黄金百两送他返乡养老,也算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