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哑着声音开口:“上次佛门清净地, 你又趴在我身上哭, 我没舍得动你。”
听到这话, 姜黎立马抬起头, 泪眼蒙蒙和他求饶, “那我再给您哭一次成吗?我真的太累了, 你现在把我放在床上, 我立马就能睡着。”
阮星蘅摇了摇头:“之前的账我们还没结清, 今天一起一笔勾销。”
姜黎立刻弓起腰背, 面露警惕,“算什么账啊。”
她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边心存侥幸,一边已经能猜想到阮星蘅下面要做的事情。她扶着他的手臂撒娇,浴室里的水雾升腾上来,她故意踢着脚撵他出去。
她很瘦,长发披散至腰侧,拦腰抱在怀里,又会自发地蜷住整个身体,像抱着一只小狐狸一样,眸光明亮而狡黠,时而低头见她捂着嘴偷偷的笑,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阮星蘅视而不见,将她整个人抱在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
擦的噌亮的大理石台面,她的后背抵上了光洁明亮的一面梳妆镜,镜上镶嵌的暖白色的灯光搭在她雪白的颈子上,那流光犹如暗影,照的她犹如一件完美无瑕的珍宝。
阮星蘅指节勾了下,他本来就是话不多的性格,手下的动作认真快速,直看的姜黎瞠目结舌。
“阮星蘅,今天都第四次了,你是个大色鬼吧!”
阮星蘅从不自诩禁欲,尤其对上的人是姜黎,他的那点自制力更是低到没边。
他手上用了点力气,将她调整好姿势,微粗糙的掌心混了点水,轻轻揉搓着她的耳垂。
他的声音好像也变得温温的,空气里有白檀香的味道,他俯下身温柔地哄着她,“你乖乖趴着就好了,不用你出力。”
“我不出力,我受累啊。”
姜黎一点也不肯配合,她堪堪抬起酸软的脖颈,又立刻被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羞得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