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河的能见度不高,要是翻起泥沙,更什么都看不到了。
凯曼公爵无奈地叹了声气,妥协道:“你这脾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我只有一个要求,在你放弃之前,我会派人跟着你,来保证你的安全。”
于是伊尔带着潜水装备,在一群保镖的监护下来到河边。
当年罗雷森是站在桥上扔的戒指,大体的位置和方向他还记得,不过考虑到这条河的流速,和戒指轻飘飘的分量,会落在哪里就不一定了。
伊尔雇来一艘船,驶到桥附近停住,他穿戴好潜水设备,后仰入水。
船的主人是个大叔,好奇地看着留在船上的几个壮小伙子,询问道:“潜水一般不是在海里吗?这河里也能潜?有钱人都是怎么想的?”
保镖们默默看了大叔一眼不说话,把大叔看得打了个冷颤,不敢再跟他们说话。
其实保镖们也想知道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他们要保持高冷的形象,所以不能随便和受保护以外的人说话。
伊尔提前调查过这条河的深度,桥附近的水深大概是七八米,等他潜到河底,发现能见度比他想象的还要低。
没办法,他只能用手触摸,厚厚的手套加上什么杂物都有的河底淤泥,无疑增加了不少难度。
直到天渐渐暗下来,伊尔体力用尽回到船上,却还是一无所获。
短短几个小时能找到那枚戒指的话,可以称之为奇迹了吧?伊尔这样安慰自己。
回到医院病房的时候,伊尔看到罗雷森坐在陪护床上,旁边放着已经没有热气的饭菜。
那是伊尔提前让吉玛给罗雷森送来的饭菜,罗雷森好像一口都没吃的样子。
“怎么了?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伊尔疑惑地尝了一口,味道明明很不错。
罗雷森本想说,是在等伊尔回来一起吃,结果在伊尔靠近的一瞬间,他闻到伊尔身上有陌生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