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同床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还是在伊尔每年进入固定发情期的时候,不得已才有的同床。
现在罗雷森死了,伊尔才想起罗雷森的好。
原来他的心里,早就有了罗雷森的位置,可他现在才意识到。
是因为放不下所谓的脸面,犯错后不肯低头认错,想用另一个错误来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可笑的脸面。
想想这四年,他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伴侣不像伴侣,家人疏远冷漠,只交了些互相攀比炫耀的朋友。
他不奢望能从头来过,只希望罗雷森能活过来,让他有机会可以弥补这一切。
但这其实也是奢望吧。
……
不知沉睡了多久,伊尔从熟悉的房间醒来,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感觉眼皮发胀,很不舒服。
他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间位于二楼的卧室,原本是他和罗雷森的婚房。
后来发生一件事,让两人分了床,这里变成伊尔一个人的房间。
“叩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伊尔心里一颤,他下意识地以为又有人来责骂他了。
“伊尔少爷,该起床吃早餐了。”
是保姆吉玛的声音,伊尔松了口气,敲敲昏沉的脑袋,正要掀起被子下床,一下子愣住了。
吉玛……不是在罗雷森去世的第一天就辞职走了吗?
还有身上的睡衣,他是什么时候换的?
伊尔疑惑不解地摸摸脖子,转头打开床头柜上的智能光屏,看到显示的日期,瞳孔骤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