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谭睿林刚上初中,得知父母要离婚,他只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然后像个没事人儿一样面对所有人。
谭睿林说,“因为那是他们的婚姻,如果在一起真的不开心,我不认为他们有必要为了我继续维系。我爸和我妈都有权利去追求更好的人生。”
“真好啊……”
谭妡曼由衷感叹,“有你这样的儿子。”
谭睿林嘴角一扬,却是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很懂事。
可是懂事的人可能单纯,却绝不可能真正地无忧无虑。
谭妡曼心疼地看着他,再次问道,“所以你真的不知道当初他们为什么离婚?”
对于谭妡曼的追问,谭睿林觉得奇怪,疑惑地问,“难道不是因为性格不合导致的吗?”
——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谭妡曼举起杯子,与谭睿林的杯子碰了一下,轻描淡写道,“嗯,我也听说是这样。”
第二天一早,最后一场戏是顶楼的打戏。
因为是动作戏,正好是谭妡曼的短板,所以拍得不是特别顺利。
在尝试了第七次时,谭妡曼在现场工作人员的掌声中拍完杀青了。工作人员纷纷送上一束花,谭妡曼与每一个人都握手拥抱告别。
然后从b场寻到a场,找到耿村,“师父,我杀青了。”
耿村正拿着对讲机部署场景,听见她的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皱着眉头朝着对讲机喊,“那个谁,跟你说了多少遍,把那副画拿开!快拿开!”
吼完了,耿村回到自己的位置,路过谭妡曼时淡淡说了句,“嗯,去试镜詹姆的戏的时候,别给我丢脸啊。”
谭妡曼看着耿村稍显烦躁的脸,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抱着耿村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大大的口红印。